蔡婉玲宣教士代禱信 Debbie’s Prayer Letter

蔡婉玲宣教士代禱信

願你們在新冠肺炎陰霾下有主的平安!
在疫情之下,在今年五月中,仍可以出席姨甥在德薩斯州的婚禮,藉此與年邁的父母相聚,賜給我難得的家庭重聚。(遊子實在很容易錯過很多家庭重要日子)。但蒙上帝的保護,在此期間,我的妹夫感染了新冠肺炎,我和年邁的父母親都成了密切接觸者,他確診的第二天正是我回柬埔寨的日子。感謝神,我和我的父母並沒有因此受感染,我亦平安回到柬埔寨。

回到工場之後,需要立即處理不同的事情。因有宣教同工放假、進修,亦有學校老師離職及中學校舍完工日期仍未有確定。一下子有些招架不來,為此更需要提醒自己要學習按照神的時間和心意,並擁有從上天而来的平安。

除了心態需要不断調整之外,婦女之家有一倖存者,被一位男士性侵後,並懷着胎兒强迫去行乞,後鼓起勇氣去報警,被轉介到我們婦女之家,後在家舍誕下兒子,現正接受輔導和認識上帝,自己心情一方面慨嘆弱势社群的無奈,被傷害和壓迫,但同時看到婦女之家能幚助她重建生命,脱離綑绑,心中充满盼望,這是上帝給我在忙碌中的安慰。

 

参加婚禮的全家照
婦女與小孩安穩在婦女之家裏

代禱事項﹕

  1. 女子學校將於9月2日舉行畢業及散學禮,因小學校舍的地方有限,很難兼顧出席人數及防疫措施的社交隔離,求主預備合適地方,讓榮耀,頌讚歸給我們的主耶稣,今年有18位同學小學畢業及7位初中生畢業。
    2. 為中學校舍工程禱告,求主祝福工程公司,讓工程順利於8月下旬完工。
    3. 預計新學年有4-5班中學生會遷入中學校舍,我們正籌備在校舍內添置各樣器材、家具,求主預備。
    4. 我們正準備新學年的安排,當中涉及很多行政工作,如編排時間表等,這些都不是我的強項。求主賜予智慧與我和我的同工,可以妥善安排這些工作。

耶 和 華 是 應 當 稱 頌 的 ! 因 為 他 照 著 一 切 所 應 許 的 賜 平 安 給 他 的 民 以 色 列 人 , 凡 藉 他 僕 人 摩 西 應 許 賜 福 的 話 , 一 句 都 沒 有 落 空 。

恩典流光 ─意義深邃的三八婦女節

恩典流光 – 感恩紀念特刊

作者﹕吳淑儀 (基督豐榮團契會長)

在全球紀念三八婦女節的今天,讓我們同心向㩦老帶幼逃難的烏克蘭母親們致敬,她們具有堅毅的生命力,為神所珍愛!

我們在2011年正式成立的「柬埔寨豐榮女兒之家」,自2009年在禱吿中領受異象開始,蒙神帶領,連續三年在三月八日邁出重要的一步,意義深邃,絕非偶然。設立於1909年的三八婦女節,源於國際社會對婦女在政治、經濟和社會等領域的貢獻與成就的紀念及慶祝,並進一步呼籲男女平等;而神有更深的心意,祂通過這個日子向世人發出公義憐憫的呼召,邀請付出行動和實踐!這是神憐愛婦幼的日子!

十年回首柬埔寨豐榮事工,異象清晰,呼召鮮明,「基督豐榮團契」對神的呼召回應堅決明確!十年來,神的同在與祝福陪伴著我們與及所服事的女兒們,一同走身心靈的康復之路,充滿無數讓人淚下的感人故事。當破碎的小生命能夠體會到自己原來是神寶貝的女兒而得以改變,我們不能不驚訝福音的大能!

十年後的新年

十年後的新年

作者:許英黎宣教士(柬埔寨豐榮事工工場副主任)

我們「女兒之家」一年兩次送孩子回家過節。每次回家,孩子們都既緊張又興奮,得知回家日期後,就會與我分享她們的心情,而我每次總會不期然地尋找濃的身影,擔心同伴們的興奮與快樂會刺痛她!

不知道是已經習慣了,還是不在乎,她沒有表現得特別憂傷,也沒有向其他孩子說一些酸溜溜的話。盡管如此,孩子們回鄉後,我的心總是惦念著短期寄宿到其他機構的她。

今年柬埔寨新年,孩子們像往年一樣回鄉過節,緊張又興奮;但特別的是,濃也興奮地告訴我,她在那天也要回鄉了!她終於有家了,而且是真正的家。

濃初來時是孤兒,她只記得自己有3個弟妹在鄉間的孤兒院,但孤兒院確實的地址與資料,她已不太清楚了。那時她對我們還不太信任,所以我們也無從跟進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信任的逐漸建立,她終於打開心扉,坦白告訴我們家裡的情況,但具體資料仍然欠缺,尋親一事就這樣膠滯著。

負責的社工心有不甘——孩子明明是有親人的,怎可以因著「不知道」而讓她孤苦無依?對生命失去熱情?於是,社工開始聯繫孩子出生地的官員。當然,不可能一步到位,社工在曙光乍現與無限氣餒中交戰,歷時一年多,終於找到了那所孤兒院,找到弟妹;但那位把4個孩子安置在孤兒院的父親卻失去了聯繫。於是,社工又再花上一段時間與心力繼續這段尋親之路,最後得知父親已經離世;但感恩的是,找到了兩位姐姐。

於是,六姊弟妹中的四姊妹就在闊別十年後,在孤兒院裡重聚,那份相擁的喜悅與淚光,到今天仍溫暖著我;而同事們的委身與不捨不棄,則激勵著我。

尋親,不止是為濃找回兄弟姊妹,找到家,更為她找到生之盼望 — 她決定再讀書,為自己與家人的未來奮鬥。

為了接濃回鄉過年,姐姐坐了十小時車來到金邊,機構就把濃送到姐姐的下車點讓她們會合。我早早告訴社工我要當司機,要親自把濃送去與姐姐團聚。在開往團聚點的途中,我常不自禁地回頭看濃,特別喜歡她那從心底流露出來的笑容,以及那雙水汪汪、閃著熱情與盼望的眼睛。

十年後第一次與家人過年,會是怎樣的心情呢?